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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网恋男友 第17章 心灵的呼唤

作者:雪落十二 分类:都市 更新时间:2020-07-18 00:09:12直达底部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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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一)

    这种女孩子先是付出她的精神世界,然后才会付出她的身体。如果掫取了她的身体之后,哪怕只是一次,将她作一夜情的 遗忘,她的精神世界就会崩溃了。

    人生有时可以游戏,但她却不是一个适合的游戏对象,特别是当一个女孩子打算辞去工职,带着行李箱投奔你而来时,就这样承载一个女孩子的一生命运,他觉得过于沉重。

    “幸好,我还不是一个坏男子。”他这样想道。

    其实这是大部分的真实。如若只是网上聊几句,就要背负一个女孩子的一生命运,就太重了。

    听过彼此的声音又怎样,看过彼此的照片又怎样,那只是每个人给自己放了一场小小的电影。一旦电影院的灯光亮起,大屏幕上就会结束一切的幻灯。

    他们只是网上的萍水相逢而已,浮萍怎能生根?

    “bluesong”的头像仍是暗着,bluesong已经很多天没在网上出现了。写信过去,没有回;打电话过去,不是占线,就是没人接。常夏关上了QQ。

    “我真是太无用了,竟想以网络来解救自己。” 常夏端坐在网吧里,内心充满了狂乱的痛苦和深深的自责。孤单瘦弱的身影显得寂寞和可怜。

    外面淅淅下着小雨, “走啦!”“菊女”说,瞥见常夏那惘然悲痛的神色,失魂落魄的脸。

    常夏并没有像她讲的那样出去几天,“菊女”心里顿时明白,也不便再追问。只是觉得常夏有几份可怜。

    上网久的人,在网上寄着太多幻想的人,都有这样的痛苦,都好像生死相恋的死别。

    “陟彼南山,言采其蕨,未见君子,忧心缀缀。”

    “陟彼南山,言采其薇。未见君子,我心伤悲。”

    (二)

    “柏贤,你为何还不来?还不来?

    冥冥中,她是否曾呼唤过多次?

    她一定是呼唤过,在心灵相接的广袤无垠的野地里。

    那是在肉眼看不见的世界,那里的心灵如一座山一座山地相连。

    一定是山尖的风吹着柴禾,这堆灌木丛与另一堆灌木丛遥遥相语,一朵蒲公英散开,飘向另一座山峰。

    于是,他听到了,他的心灵耳朵听到了。

    穿过无数条的铁轨,越过无数的城市房屋,无数的车流人群,他在那个几千里之外的城市听到了,尽管他还不知道那个呼唤他的声音是谁?

    柏贤是贫寒子弟。其实,在十岁之前,家境尚殷实富裕。

    父亲曾是三里七乡的风云之物,从小的他目睹父亲豪爽结义,但父亲是个不守家财之人。灾难起源于三角债,父亲从上家拿下一笔货物,运给下家,未拿下家一分钱。下家逃走,上家告他,父亲被关进拘留所。

    那个时代,几十万是一笔怎样的巨款呢?可以查阅史料,鸡蛋五分钱一个,一个城镇干部的工资只不过五十六元一月。

    家里值钱的东西悉被搬走,家徒四壁。

    幼年的他跟着母亲四处借钱筹款,好赎父出来,受尽冷言冷语。

    父亲出来 之后,一蹶不振,身体跨倒,后院堆积的是瓶瓶罐罐————药瓶和酒瓶。米缸却常常空。每年入不敷出,食不果腹。家中光景已到了常去邻里借米借油的境地。

    为了挣钱,十岁多一点的孩子,假期时去家附近矿上工地干活。像大人一样,在嘈杂的工地,挑石头,拌沙子。

    一晚,工地上已经亮起了灯,轰轰来了一辆卡车,司机师傅拉开车门,四处寂静,唯有一个十几岁的穿着破烂的男孩子还在工地上,他问男孩子愿不愿意连夜把这车水泥卸完,一晚十几块钱的工钱。

    男孩子因为意外能挣钱,自是高兴。但他扛起第一包上肩的时侯,就趔趄,差点倒地,一袋水泥,一百多 斤,他稚嫩的、还未发育成熟的肩膀。一步一步的往前挪。一直到凌晨,工地上的灯像个鬼似地 亮着,刺眼地照着眼前的这幕场景。

    那个孩子,瘫在地上喘息,他的头发里、他的衣服上,全是泥沙和水泥,他像是从水泥坑里爬出来的一个变形了的叫不上名字的怪物。

    后来,他考上了中专。像常夏一样,那个年代,贫寒的、成绩出众的孩子都会去读中专,而不会选择上高中。如果选择读高中,结果未定。而中专毕业后,国家就会有一份“铁饭碗”的工作安排给他们,这对这些家庭来说,是多大的一份希望。

    (三)

    不幸的是毕业时,学校扣下他的毕业证,让他家将三年所欠学费悉数补全,但他那一身外债的父亲何曾有钱!他的毕业证便一直扣在学校的档案馆里。回想起来,都是一种耻辱。

    读书三年,毕业证没有拿到,学校更不会帮他推荐工作,他两手空空回到出生的村里。

    只有初中毕业的儿时伙伴来找他,有一个地方修大桥,要人,去吗?

    去。他只能去做农民工。

    那一片钢筋林立的荒山野地,近处没有村庄,更别说虚缈的都市了。工地上随处的木板都有生了锈的钉子。有时不小心踩到钉子上,人跳起来,鞋仍被戳了一个洞,血流了出来。没有打预防针,奇怪的是,也没有得破伤风。休息半天,仍会继续干活。因为要挣钱。

    那个年轻的男孩子,穿着破旧的衣裳,头发里和衣服上都沾着暗白色的灰粉,早已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手指鏠里黑黑的泥垢,头发丛里有一块凝干的水泥桨,将头发粘在一起,使头发像乱草丛一样,东一絡西一络,浑身酸汗。如果他这个样上了城里的公共汽车,公车上的人一定会掩鼻、怕脏了自己纷纷避开。就是我们平常所说的“农民工兄弟”。

    但常夏那一年,已差不多是大中专生国家包分配的末班车。而小她几岁的柏贤却恰好与这趟末班车失之交臂。因此,这对远隔千里的恋人,前期不同的人生轨迹,千转轮回,后来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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